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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不是这样,你怎么肯见我呢。”
阿绯气道:“那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?”
步轻侯凝视着她:“殿下,我觉得你有心事。”
他忽然不笑了,一脸正经,这幅严肃样貌让阿绯觉得这个人都有些陌生了,阿绯咽了口唾沫:“不要乱猜,胡说什么呢,没别的事儿你可以走了。”
步轻侯坐着不动:“殿下为什么去见方雪初?”
阿绯正要起身,闻言便怔了怔:“你说什么。”
步轻侯垂着眸子,眼睛眨了眨,忽地抬头,这一抬头却重新绽放笑意:“没什么,我大概是有些嫉妒。”
阿绯皱着眉看他的双眼,步轻侯看看她,又左顾右盼,忽然慢慢起身,走向窗户边:“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得的吗?”
阿绯听他说起这个,便道:“我、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她的确对步轻侯没有印象,大概是没有记起来?但像是步轻侯这样笑嘻嘻一脸灿烂的家伙若是曾经出现,又怎会记不起?
步轻侯低低一笑:“其实我只跟你相处过几天……然后就因为一件事而离京了。”
阿绯静静听着,步轻侯回头看她一眼,又道:“当时我的年纪不大,也只有十二三岁,你就更小了……而那一遭,是在皇家宴席上,当时的皇上忽然命我剑舞助兴,我当时年小,但也算是学了几年功夫,颇有点自得,于是便也欣然从命。”
阿绯吃了一惊,眼前闪出一个矫健不群的身影来,手持剑气当庭而舞,舞的漫天梨花如雪落,而他一身白衣,站在落花之中,如同谪仙。
果真步轻侯说道:“老实说,那套剑法我练得炉火纯青,所以舞的格外出色,舞罢了之后,引来无数称赞……”
阿绯默默地听步轻侯说到这里,心中有种不大好的预感。
步轻侯又道:“皇上赏了好些东西,又连连嘉许,我也很是高兴,自觉颜面有光,谁知席中却有个人说……”
阿绯几乎要捂住耳朵,心怦怦乱跳。
步轻侯道:“那人说:这样的舞我也见过,前日里伎坊的人也跳过,比这个还好看……”
阿绯大叫一声:“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!”
步轻侯本正望着帘子外头,春日烂漫,闻言回头:“你想起来啦?”
阿绯垂头丧气:“不……那个……怎么是你……啊!
我都忘记了……”
那个白衣的骄傲少年,现在阿绯才略约有点印象,可是跟现在的步轻侯丝毫也不一样,一个冷,一个热。
步轻侯轻声道:“当时我正是少年,年轻气盛,听了你把我比作舞姬,差点气炸了,还是傅清明在旁边开脱,加上祯王爷圆场,才遮了过去,事后我便离开了京城。”
“为什么?是因为我说那句话吗。”
阿绯有些惭愧,自觉以前的自己说话说得太过了。
“也许是有点……也许……”
步轻侯道:“不知道,虽然听了你那句话起初很受挫,很恼,但是后来我纠结了几日,忽然豁然开朗,我的确不能再困在京城里做笼中鸟,坐井观天地……所以我才弃了小国公爷的身份,前去外头拜师学艺,这些年,心里时常有一个念头,就是想学成归来之后,见到那个当初说我的丫头,让她对我……”
步轻侯回头,却惊见阿绯正伏着身子往桌子底下钻,步轻侯闪身过来,探臂将她拉出来:“你干什么?”
阿绯捂着脸道:“过去的事就过去了,你不要再说啦。”
步轻侯垂眸看着她:“阿绯。”
一瞬间像是又看到了那高高在上坐着的小丫头,她简单的那句话,或许是无心的,但听者有意,像是一支锐箭,射穿了他洋洋自得的假面。
才知道原来自己其实是可笑的,或许在那些皇族眼里自己也跟个舞姬没什么两样,十多岁的少年脸红耳赤,心跳的几乎要炸开。
“我不是怪你,”
步轻侯轻声说道,“……我从来没有怪过你。”
阿绯有些愣怔:“真的?”
步轻侯道:“真的,也多亏你那时候说了一句,才有今日的我。”
阿绯挠挠头:“当然要你自己争气才行,跟别人说什么没关系……什么‘天生我材必有用’对吧。”
步轻侯笑了笑,忽然略微用力将阿绯拥入怀中。
阿绯挣了挣:“步轻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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