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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如遇心头一凛,没想到陆静姝那么维护苏沅,他正色道:“好,我会先问过母亲。”
陆静姝这才松了口气。
这件事儿,苏沅一点不知,倒是赏荷时想起苏文惠,心头又一阵忧虑,苏赡家那里一点没有消息,可见父亲是没查到张孙锡的把柄,那她还得去找阮直。
不过这舅父啊,真正叫人头疼,好好的也不知怎么就同陆策搅在一起了?
要不是他,她也不至于非得缠着陆策问个清楚,弄得陆策都差点动杀心。
幸好自己机智,总算是说服了陆策,就等下回找个机会,再跟陆策谈谈心,她就能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了。
不过,在此之前,她还得去找一次阮直。
也不知是不是天天被惦记着,阮直从衙门回来,便是连打了几个喷嚏,走到甬道,眼见母亲在大堂坐着,他转个身就从角门进去了。
实在是受不得母亲唠叨,白天说,晚上说,阮直有时候心想,是不是随便娶个妻子回来也好?不管将来如何,最少现在能堵住母亲的话头,他耳边也清静,想着长叹一口气,跟身边长随方舟道:“……要不爷去纳个妾?”
方舟额头冒汗:“公子,您还未娶妻,纳什么妾啊?如果真纳了,那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可是不愿嫁进来的。”
“那不是更好么,省得我娘说三到底的,到时我生个儿子出来,给阮家传个后就得了。”
方舟挠头,心想自家公子恐怕是被老夫人弄得疯了!
到得书房,阮直摆摆手,叫方舟退下,他一个人便是进了去。
脱了长袍,正待要去匣子拿账本看,后面竟是一阵风飘过,他还未及反应,一把锋利的刀刃已经抵在了他脖子上。
“阮大人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殷络嘴角挑着笑,玩味的看着阮直。
阮直身子一僵,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的老底会被殷络发现,她怎么发现的?那天离开之前,他明明都已经检查过,后面也无人跟踪,她怎么能找到自己家里来的?不过他面色淡淡:“殷姑娘果然不愧是将门之后,佩服佩服。”
心里虽然惊疑,但是并不害怕,毕竟那日他放了殷络,凭着这女人的聪明,想也不会要弄死他。
这样得不偿失。
“殷姑娘今日来,应该是为什么要事罢?”
阮直手指搭在剑上,微微一笑,“姑娘何妨坐下来说呢?”
“少跟我套近乎!”
殷络冷声道,“你们这种做官的,表面一套,背地里一套,想我信你吗?”
“难道你不该信?我若是真想害你,当日就不会放你走了,且这些日也不曾寻你,倒是你自己非得送上门……”
阮直笑了笑,“要说信不信,只有我不信你的份儿,指不定你掉头就去衙门揭穿我,说我放刺杀曹国公的杀手归山呢!
你可知,曹国公重金悬赏你呢!”
听得颇是讽刺,殷络眼眸眯了眯,松了些手。
她当然看出来阮直是不会害她,不过心里憋了气,那天被他愚弄,不过今日也算扯回来了,她道:“你上次不是说,可以帮我杀了曹国公吗?我来,就是问你此事,如何杀他?”
那是一心报仇。
阮直道:“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人,心肝乱颤,怕是答不出来。”
“你!”
殷络恼,又紧了几分,“你不怕我杀了你?”
“那你杀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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