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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第3页）

姜婉宁一怔，看着他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，不知怎的，忽然笑了出来。

这家伙，准备去送死，还特意把她给摘出来呢。

姜婉宁挑了挑眉，道：“不是我说，将军，你怎么跟那北辰一样，脑子都不太清醒呢？”

战洵夜深吸一口气，看着她训斥的模样，无法反驳。

“之前教您的迂回，懂不懂？”

姜婉宁没好气道，“杀个人，非得自己动手，您就这么不惜命吗？”

战洵夜一噎，今晚上心中的悲愤和郁闷，似乎在顷刻之间，都消失不见了。

“你以为杀人如斩菜，找到机会上去砍了，就一了百了？”

姜婉宁道。

战洵夜瞪着眼睛，听着晏知这些直白的话，下意识便否认道：“那当然不是……”

“那你打算如何？”

姜婉宁好整以暇地问。

战洵夜梗住：“暂时还没想到。”

“呵。”

姜婉宁笑了一声，不是她看不起战洵夜，而是料想他也想不出多么复杂的计谋。

战洵夜抿了抿唇，他看着姜婉宁的神色，想了想，还是说：“不管你想的计谋如何迂回，但此事若有朝一日东窗事发，便会随时危及性命。

既然我已入局，便不再奢求还能活着。

但你不同，你不是说天大地大，总有你的容身之处吗？”

姜婉宁：“…………”

别说，听见这话，她还有一丝动容。

说明这些日子付出的心血，也不算白费。

战洵夜也算惦记着她的好了。

只是……

“说得倒是轻松，你若是死了，我怎么还能活？”

姜婉宁脱口而出道。

话一说出口，她便觉得不对，但她没有轻举妄动，想要解释什么。

而战洵夜听到这话，脸上也是一怔。

晏知说这话，是什么意思？

这是他死了，他也不活了的意思吗？

殉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