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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离 契约已成（第3页）

“我记得以前他和铜雀都喜欢一种食物，叫……杏仁豆腐，你可以在准备一个你自己的拿手菜，自由发挥就好。”

归终笑着说，“别生气了，仙人一般都是不与常人接触的，他们大多只懂得以战斗来保护璃月，哪怕是‘归终’那个时候，都是如此，这已经是他心情好的时候了，毕竟愿意多说几句。”

派蒙难以理解：“开心？那位护法夜叉大人，很难想象开心起来的样子。”

“哼哼，我也挺好奇的。”

“接下来我们要借一下厨房……”

叶落走进了厨房，结果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尖叫：“啊——鬼啊——！”

“……”

锅碗瓢盆摔了一地，归终和叶落目光对视。

“不是……他怎么会看得到的？”

叶落指了指跑出去的言笑，“他好像已经吓傻了。”

“啊——”

归终懊恼的问道，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
“只能向他解释了。”

叶落向言笑承诺了：不伤人，不吓人，已经离开等诸多条件之后，随后得到了一份杏仁豆腐。

“本来我是打算借用这个厨房的，看来只能先行撤退。

去万民堂吧。”

“这里……”

归终一瞬间说不出话，身边人来人往，欢笑声，喧闹声，叫卖声，这应该就是她所想看到的璃月吧？

“……”

归终突然停在了原地，叶落疑惑地转身看向她：“归终？”

“……摩拉克斯……”

归终平静的念出了‘归终’念念不忘的名字，然而预想中的种种感觉皆没有，只有平淡和释然。

叶落顺着看去，果然是某诈死帝君，现在叫钟离的‘人类’。

钟离走了过来，眼中透露的是怀念：“归终。”

“看……看到了？！”

派蒙惊讶道。

归终笑了：“毕竟是摩拉克斯啊……我就说你不可能那么容易死的。

现在……过去多久了？”

钟离缓缓开口：“两千六百年。”

“真好。”

归终略带遗憾的望了望璃月港，“太好了。”

归终深深地望着钟离：“你完成了我们共同的期望，也做到了我没有做到的事。”

“如果给你时间的话，你也可以。”

钟离平静的回答。

“原谅我，请求你和我签订一个于你无益的契约，这是我唯一的请求。”

归终望着钟离，微微张口，却没有发出声音，钟离却已经知晓她说了什么。

钟离心头触动：“契约已成。”

“归终……”

叶落抓住了她的手，“你就要走了吗？”

“未竟之事，摩拉克斯已经替我完成了，我本就不属于此世间之灵，自然要去该去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