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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因为太上皇点他坐镇盐运,便连任多年,子死妻丧,甚至把孤女托付外家也不离盐政之位,结果落个绝后的下场,何其不公。
敛去眼中那一丝怜悯,陈颍问道:“世叔可否带小侄往先婶婶灵前磕头敬香。”
林如海也收起伤感,带着陈颍往贾敏灵前,陈颍上了香,恭敬地磕了头,便跟着林如海去了书房。
“贤侄如今读了什么书?”
书房内,林如海又感慨一番当年向陈颍外祖父陈镜陈养正请教学问之事后,开口询问陈颍的读书进度。
后世亲戚长辈夺命三问之一——考了多少分。
陈颍嘴角微微抽搐,“不过粗读了四书,如今刚读到《诗经》国风篇。”
“不愧是养正公亲自教导,那我便考考你的功课。”
林如海捋了捋胡须笑道。
陈颍拱手示谢,“还请世叔不吝指点。”
“‘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’,可能背?”
“此句出自《诗经》中《国风·王风·黍离》。”
陈颍点了点头,便开始背诵。
“彼黍离离,彼稷之苗。
行迈靡靡,中心摇摇。
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。
悠悠苍天!
此何人哉?彼黍离离,彼稷之穗。
行迈靡靡,中心如醉……”
“不错不错,那你可知其意?”
陈颍略一思索,答道:“知晓我心意的人明白我心中的忧愁,不知者还以为我留在这里是有所求呢。”
“嗯,不错,虽还有些浅显,但可见是读通了的,养正公又教出一个好苗子啊。”
“世叔,小侄觉得此言很应您现在的处境。”
林如海眼中闪过一抹惊奇,“哦,贤侄有什么见解尽可道来。”
“世叔坐镇盐政,遭受无数人眼热觊觎,当地盐商也极不好相与,可谓是四面皆敌。
偏还有那起子人以为世叔贪图盐政油水丰厚,恋栈不去,岂不闻林家世代列侯,又怎会在意些许腌臜盐银,实乃小人之心。”
“那不知颍儿你如何看待?”
林如海听的老怀大慰,连称呼都变了。
“弃我去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;乱我心者,今日之日多烦忧。
世叔坐这个位子多年,各种明枪暗箭,熬得形容憔悴,何不谋求他处,以世叔的能为,必然大有作为。”
林如海直摇头道:“不妥不妥,我是太上亲点的巡盐御史,又是勋贵之流,非今上一系,一旦离开盐运便难得重用,谈何大有作为。”
“世叔此言差矣,今上圣明,重用有才有德之士,岂会顾虑世叔出身。
再不济,人生在世不称意,明朝散发弄扁舟,也好过熬到油尽灯枯罢。”
林如海徒然提高音量,“海深受皇恩,唯有一心忠于王事以报君恩,岂能致仕而去,独善其身,此话再莫要提。”
陈颍也不清楚林如海是顾忌有皇室眼线还是本心如此,或许二者皆有。
反正现在是谈崩了,两个人之间气氛尴尬。
“爹爹,快尝尝玉儿做的莲子碧梗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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