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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权回到家时,已经将近六点。
入门地毯上,摆着一双“八”
字型的白色板鞋,显然是随意脱了,踢蹬在一边的。
霍权盯着白明的鞋子看了一会儿,俯下身伸出两个手指,面无表情地把鞋尖摆正对齐,又把自己的伯尔鲁帝牛津鞋脱下、放在板鞋边,两双鞋整整齐齐并在一块儿。
早春晴天的傍晚,长长的夕阳从落地窗拖进来,把两双鞋面照得金澄澄一片。
风吹过窗外的常青树,枝叶哗啦啦的响,室内却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到白明书房里摁动键盘的啪嗒啪嗒声。
霍权脱下羊绒呢的黑色大衣,随手挂在架子上。
他慢步穿过客厅,衬衫下结实流畅的胸肌线条深深起伏。
肺里原本储存的外边的寒气逐渐散去,家里温暖湿润的空气从每个毛孔充盈进来,平缓安心得让人惊异。
真奇怪。
这套房子他住了好几年,之前只觉得不过是一个独处休憩的场所,上下两层,装潢不错,也挺宽敞,左不过一个人住着难免有时空落寂静。
更何况他的生活居所不定,经常得乘飞机到处吃饭、开会、谈生意,住高级酒店套房的次数比他私宅还多。
然而白明住进来不过十几天,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那是一种非常微妙的变化,和装修、布置都没有关系。
就像这儿空气里忽然多了许多无形的软钩子,以至于霍权每每结束工作,那些细密柔软的钩子就像丝线,无声缠绕上他的心,带着他、催促着他、甚至引诱着他回到这里。
——不是因为房子,而是因为住在房子里的人。
摁上把手,推开房门。
霍权看着白明染着余晖的背影,静静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没有说话也没有动。
白明正在工作,懒洋洋地靠着椅背,眼睛盯着屏幕,一行行地敲代码、修代码、上下调试模块。
浅灰毛衣领子卷到他喉结下方,侧颊清晰苍白,连着下边纤长的脖颈,被电脑荧光照得明亮又细腻。
他戴着降噪耳机,大概是真的很专注放松,两条长腿随意交叠,大半脚掌埋进棉拖鞋,只有一小寸凸起鲜明的脚踝骨皮肉露在外头。
这个场景是那样的安宁、美好,带着令人心醉温暖的生气和日常感。
热意从心头一点点溢出,如糖浆一样顺着心尖瓣往下流。
霍权慢慢地走了过去,俯下身,轻柔地扳过白明的下巴,吮吻他削薄微凉的嘴唇。
这个吻是如此温柔,如此缱绻,甜蜜得宛若美梦。
他能听到胸膛里重重的跳动声,一种强烈的愉悦和满足泵出心脏,流向每根微小的血管末梢。
轻易钳制住白明愕然回神的挣扎,霍权手掌合上他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他对白明的欲望始于最原始、最鲜明的本能,这种吸引力无法用语言描述,大概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、魂牵梦萦。
而事实上白明搬到文院九号的第二天,就半被逼地和霍权上了床。
对霍权来说那种生理刺激简直食髓知味。
心甘情愿坠沉沦向洞开的地狱之门的同时,他终于明白了冯家乐总是调侃的——“一个男人最接近天堂的时刻”
——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事后回想白明的反应,霍权觉得自己的技术应该……不是太好。
白明全程表现得非常害怕,即使他几乎全程咬牙一声不吭,那种僵硬到无法动弹的肢体反应是掩饰不住的。
他有时候会因为疼痛难耐而挣扎,只是那反抗微乎其微。
当霍权把他翻过来亲他的时候,却看见白明额头上全是大滴冷汗,断线珠子一样地串串落到霍权臂弯上。
那天白明很快失去了意识,身体却仍旧不断地发抖,不知是因为疼痛、屈辱还是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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