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挨完板子的周氏前脚刚被送回来,后脚沈瞻月就来到了宁远侯府,她带着太医径自来到顾清辞的院子。
房间里,顾清辞躺在床上,他的伤口已经被大夫处理过,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正在昏睡着。
这模样,根本就不像病情恶化很严重的样子,果不其然那周氏就是在夸大其词。
沈瞻月眯了眯眼睛,浑身透着一股子冷意。
这时听到消息的宁远侯赶了过来,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诚惶诚恐道:“是老臣管教无方才让贱内冲撞了公主,老臣有罪,还请公主殿下责罚。”
周氏说要去把公主请来,谁料这个蠢妇竟当着百姓的面闹了这么一出,差点让宁远侯府身败名裂。
但好公主并没有迁怒于他的儿子,还带着太医前来救治,只要她还心悦清辞,他们宁远侯府就还有希望。
“既然知道有罪便好好管教你的夫人,可莫要因为一个无知妇人毁了你侯府满门。”
沈瞻月哼了一声,吩咐陈院正去给顾清辞把脉。
宁远侯却是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,他们顾家本来就是靠着祖上的蒙荫才得来的侯爵之位,因为没有实权又不得重用,陛下轻而易举便能将这爵位废掉,而清辞就是他们顾家唯一的希望。
他们好不容易靠着公主在京城有了些地位,若得罪了公主,顾家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宁远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连忙赔罪。
不多时陈院正检查完了顾清辞的伤势,他道:“回公主殿下,顾世子的伤因为耽误的有些久,瞧着似是有溃脓之象。”
寻常箭伤拔出来便也没事了,可是顾清辞被抬下山的时候又淋了雨,因此伤势有恶化的危险。
沈瞻月问道:“你就说应该怎么治吧?”
陈院正道:“需要用被火炙烤过的刀,将伤口溃败处剜除。”
听到要清除溃败的伤口,沈瞻月眼睛一亮,催促道:“那还等什么?那就赶紧的吧。”
陈院正拱手行了一礼道:“臣先去准备麻沸散。”
“等等。”
沈瞻月制止了陈院正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多耽搁一会顾世子就多一分危险,更何况本宫听说麻沸散用不好会把人变成傻子。
顾世子是我们大昭的栋梁之才,更是侯府的希望,他若出了什么事你担待的起吗?你说是不是,侯爷?”
宁远侯被问的一愣,他反应过来忙附和道:“是,吾儿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用不上什么麻沸散,陈太医尽管医治便是。”
陈院正见状识趣的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要知道清创伤口的痛楚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忍的,既然公主和侯爷都发了话那他便也没有劝的必要了。
很快东西就准备好了,沈瞻月和宁远侯在外厅候着,不多时就听内室里传来顾清辞撕心裂肺的叫喊。
沈瞻月听着他的叫声,心中真是痛快极了,然而这还远远不够,她要一点一点的折磨顾清辞,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只是碍于宁远侯也在,她不能表现的太过畅快,于是拿着帕子象征性的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道:“顾郎真是受苦了,可是心疼死本宫了。”
宁远侯闻言只觉得儿子这罪受的值。
待到陈院正处理好顾清辞的伤后,沈瞻月也没有逗留,嘱咐了宁远侯几句后便带着人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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