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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站的地方有点暗,他问:“我能拉下你手不?”
“行。”
张子翔伸手过去握住梁则正右手。
第一次在外面单纯地牵手,那种温热又踏实的感觉跟想象中一样。
张子翔很快放开手,笑:“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手像巫婆磨的手骨,就是跟瓷似的那么舒服,但不会那么凉,摸上去肯定温温润润的特别有感觉。
现在一看,果然很有质感。”
梁则正低头看一眼自己被放开的手,说:“不像你风格。”
“万一有人看见,对你不好。”
张子翔说,“赶紧放完炮回去吧,不知道怎么的,我每次见到你就控制不住,总想抱你下。”
不只是普通拥抱,还想亲吻或是那啥一下,都这么久了,从誓师大会之后就再没有过了。
张子翔看梁则正走去给他拿手持烟花,偷偷想。
不过他也没觉得自己变态,喜欢就是喜欢。
毕竟不是柏拉图,喜欢一个人会产生反应是很正常的事,并不是始终都要与*挂钩,也不是有了*就是变态。
他喜欢梁则正,但大部分时候只是关注到他的声音,笑容,性格,内涵,而不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把他带上床。
但是发展到一定程度真要上床,那也好。
梁则正走回来的时候发现张子翔正在发呆,叫了他一声。
张子翔回过神去看面前的人,这人的围巾总是特别软,下巴埋在围巾里,嘴唇正好在围巾边缘,显得更好看。
那些晶莹的小雪粒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下飘,他的额发和肩上都粘着一些,闪闪发亮。
“不行炮不放了。”
张子翔目光涣散地说,“赶紧回家,我现在特想亲你一口,忍得不行了。”
梁则正大概没想到张子翔会突然这么说,表情由原本的平静转到惊愕,最后定格在柔和上。
他似乎想要笑笑,最终却抿了下嘴,现出些微不自在。
“别说那么直白……走吧。”
******
一进屋张子翔就把梁则正推在墙上亲了半天,最后他觉得如果不赶紧分开去睡觉,他肯定会控制不住做点什么。
梁则正被张子翔吻得气息有点乱,眯着眼睛看看张子翔。
张子翔不敢看梁则正,一边往自己卧室跑一边喊:“你洗好了叫我!”
等张子翔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客厅还亮着灯。
他刚刚在浴室里已经悲摧地自己解决了问题,此时完全冷静下来,便走去客厅。
梁则正又站在窗前,正在往下看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的头发还没干透,隔上几秒,拿一只手随意拨几下。
“你每个大年三十都穿着睡衣站窗口。”
张子翔走过去说。
“睡不着。”
他说。
梁则正家这栋楼在小区外围,前面没有遮挡。
窗口在天气晴朗的时候能看见远山,望下去的话,楼下一排排在停车位里停得整齐的车像是排列在一起的饼干,极大地愉悦强迫症的感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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