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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病的人似乎都会变得任性些,连塞缪尔都是这样。
他唇角扬了下,轻笑。
“一点都不符合。
可那又怎样,我就要缠着你,我会永远缠着你的。
谁靠近你,我都会不择手段杀掉。”
星瑜听到这一番话,眼睛睁得圆溜溜的,像是被吓到的小猫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塞缪尔似乎破罐子破摔了,又重述了遍。
“无论是朋友,还是爱人,我都想成你为唯一的那个,谁靠近你,我都会除掉他们。
这样就算你讨厌我,也只能注视我,与我说话。”
星瑜摇了摇头,非常淡定地说道。
“你要是真的这样做,我永远不会理你的。”
说完,星瑜转身离开,想要将熬好的药汤从火上取下来。
只是刚转身,手腕就被粗粝的大手扣住了。
塞缪尔赤裸着上身,喘着粗气从后背抱住星瑜,胸膛的温度毫无阻隔传入星瑜的后背。
他心跳的好快,紊乱又失序,像是彻底失了态。
“你去哪。”
,声音压抑又震耳欲聋,几乎是低吼了,滚烫的呼吸扑在星瑜的耳畔。
刚刚还在任性地发疯,现在又脆弱到几乎要碎掉。
星瑜无奈,侧身仰头看他,脑袋靠在他的胸口。
“药汤好了,为你取药啊,都半夜了,我能去哪?丢掉你跑掉吗?”
塞缪尔红着眼眶,将脸埋在她的后颈窝,眼泪啪嗒嗒落了下来:“对不起,不要把我刚刚说的话当真,那都是做不了数的胡话,不要厌烦我。”
星瑜叹气,抬手轻蹭了下塞缪尔的侧脸。
“乖乖回床上等我给你端来药喝掉好不好,你想要的回答我明天早上会告诉你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假的。”
“……”
,塞缪尔的眼泪又砸了下来。
“真的!”
“好。”
塞缪尔像是被顺毛的小狗,缓缓松开了星瑜,躺回到了床上。
星瑜将火熄灭,陶锅取下来,然后偷偷施了个法术,将温度降到刚好能入口的温度,然后倒进碗里。
黑糊糊一片,闻起来就很苦。
星瑜还不死心凑近闻了下,结果立马皱着鼻尖往后退了两三步。
哼,苦死他。
星瑜将药汤端给塞缪尔。
“快喝吧,喝完就睡觉,不准再折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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