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星瑜完全忘了他是可以一个指头碾死她的鬼王,非常不满地重重拍打他的手背。
啪一下,清脆的响声之后,他过于苍白而透着病态的青的手背泛起了一大片桃红。
“你做被迫的事情会开心吗?”
,当这一句话顺利说出来时,她的眼睛瞬间亮了,尖尖的下颌,一双明亮得像宝石的狭长而勾翘的大眼睛闪着得意的神彩,细挺的鼻梁下是两瓣有些上扬的桃红绯唇,所有的五官组合起来,让她像一只得意洋洋的小蛇,面颊红绯,鳞光闪闪。
星瑜竟然已经很快掌握了讹鬼诅咒的应对策略,那就是说一些似是而非,怎么理解都说得过去的话。
她果然聪明绝顶!
星瑜刚刚才打了他一巴掌,现在又双手抓起他的手撒娇似地晃了晃,很想听他夸奖她的话。
哪怕他顶着一张凶戾又冷淡的脸也不在意。
林云岫微微拧了拧眉,漆黑的眼眸落在星瑜身上,深幽寂静。
“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?”
星瑜不点头也不摇头,只笑,眼睛弯弯,笑得见牙不见眼,眼尾和嘴角都尖尖的。
“你觉得你撒娇,我就不会介意你刚刚打我吗?”
星瑜仰着头,眨了眨眼睛,甜甜地笑,继续摇晃他的手,选择性忽略他的话,很坚决要他的夸赞。
“你觉得我会吃你这一套吗?不会是对林云岫有效,就想搬到我身上吧,我有那么蠢吗?”
或许。
星瑜摇了摇头,全部的坦率和天真都写在脸上。
明明她很坏很恶劣,总是心中鼓着气,谋划着什么时候报复回来,而后能够猝不及防在他身上咬一口,或者说一些没心没肺很伤人心的话,但是那张天使面孔,还是让人不忍责怪,哪怕是看起来冷清冷心的鬼王。
“不准对我笑。”
,林云岫的语气有些凶,可是拇指的指腹按压在她的唇瓣上,印下一抹暧昧的绯色。
这也管?
就笑,哼!
这下好了,这句话激起了星瑜的全部的叛逆心,她的唇瓣略带神经质地扭曲,尖尖的犬齿抵着下唇,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,眼睛弯弯,嘴巴咧起来,像一只依恋心很重的天真而懵懂的黏人幼犬。
当然,这只是错觉。
看到星瑜这个样子,林云岫嶙峋的喉结滚了滚,竟敛下了睫,下意识地掩饰空荡荡的躯壳下漂浮着肮脏而疯狂的渴望。
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渴望,渴望到骨头都在冒着痒意,仿佛有小银鱼在骨头里钻来钻去,这痒钻出了心尖尖,冲到了喉咙上,他低低咳嗽出声,目光也随之凝在了她粉白而脆弱细长的脖颈上,他想用牙齿紧紧钉住她的喉咙,让她的血和他的血混在一起。
他看着她,眼神里有一种温柔的可怕。
其实她眼中雾气弥漫,愤愤瞪着他的时候应该也是光彩烨然的。
其实他没有必要忍耐的。
他本来不就是代表着邪恶堕落的鬼王吗?
对危险极其敏感的星瑜挣脱他的怀抱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害怕我?”
,林云岫眯了眯眼,明知故问。
“你觉得你的目光不吓人吗?”
世间禁忌莫说百种千种,哪怕一种沾上也像跗骨之蛆。我叫杨长命,他们都说我是一个邪种,克死父母,克死乡亲。为什么我床头会有自己的灵位?为什么我必须要走上这一条路?也许我本身就是一种禁忌。...
...
...
金阳身为血日之灾,可谓是天底下头号的灾星。世人皆惧金阳,说她茹毛饮血,杀人如麻,残暴不堪。福临一战中,她不顾城中无辜的百姓,带着自己虎狼之军,一夜之间屠尽了城中的生灵,坐实了她天下第一灾星的名号。但崔九真却知道神武皇帝生下她之后,畏惧她灾星的身份,将不足满月的她丢给了她的养父,扔去了离京城万里外的漠北。她在漠北横行霸道,养父只当她男儿来养。一晃眼十六年过去,养父却死在了福临一战中。她接过养父的军印,嘶叫着要杀光所有的敌人。漠北军给我杀!后她得胜回朝,神武皇帝看中了她身后的漠北军,又将她安置在太子身边,让她以君臣的身份辅佐她的哥哥。金阳这一生都是个悲剧。但金阳没有作为一个头号灾星的觉悟,相反,脑壳里应该成天想着如何杀人夺位的她,却喜欢黏在崔九真身边,喝着他泡的好茶,与他插诨打科,闲来给他唱几首小曲,满门心思琢磨着怎么让他喜欢上自己。金阳宁愿负天下人,也不愿负崔九真一个。崔九真对她看的很透彻,他说金阳就是个疯子,他不会喜欢上金阳的。却不想她转身就嫁给了敌国的太子。崔九真懵了。金阳你个死孩子,你快给我滚回来!那太子不知道你的身份,不然定要杀了你!我喜欢你,我喜欢你你给我回来!...
前世她剜心而死痛不欲生,老天怜悯让她奇迹重生!恶毒庶姐狼心狗肺?伪善姨娘丧心病狂?前任渣男罪恶滔天?无情祖母心狠手辣?亲生爹爹道貌岸然?害了她的都要统统还回来,杀庶姐!囚姨娘!夺取渣男皇位!血海深仇不共戴天!嫡女重生凤凰涅槃遇神杀神所向披靡,世事难料一切偏离轨道越是逃离越是难逃,命运好似一张网而她深陷其中不可自拔,且看叶千雪如何只手遮天凤霸天下!...
刚复活,又被捅了!这是秦岩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个想法。破诡记,斗恶人。我是人类秦岩,亦是妖界帝君,既然没死,那便卷土重来,总有一天,我要让所有敌人毁灭在我的一拳之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