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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煦辰气极反笑，嗤笑着说道：“本王昨夜对你说的心悦之话，喜爱之情，也不过是逗逗你而已。”

温锦书瞪着他，呼吸一滞：“妾身自知并非王爷良人，亦不会往心里去，也不会纠缠王爷。”

裴煦辰深吸一口气，这话大婚之日温锦书便说过一次，那时候他权当她知分寸，懂进退。

可如今再从她的嘴里听闻，他只觉自己全身血液翻涌不息。

第21章第21章她的命，我今夜便要

裴煦辰感觉眼前这个亮起獠牙，露出利爪模样的温锦书好陌生，似乎这才是真正的她。

他最终深吸了一口气，冲着荀澈冷冷地笑了一下，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之中蹦了出来，说了一句：“你最好把你的手脚放干净。”

随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温锦书，可后者根本不给他任何一个眼神，他只能铁青着脸转身离开。

温锦书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，这才转过头来，那条昏暗狭长的小道之上，那愈来愈小的背影在她的眼中有些模糊。

她坚硬的心脏外壳上，那些已经被敲开的裂缝再次被灌以水泥重新筑牢。

或许从一开始，裴煦辰便看着她如小丑一般，戏耍着她。

只不过是她太过天真，以为自己有分寸，懂进退，便能与裴煦辰之间维持这虚与委蛇的和平关系。

可如今彼此撕破了脸面，怕是以后少不了裴煦辰的刁难。

可她现在还是觉得心如刀割，毕竟这样的利益伙伴很难再有第二个了。

荀澈不知如何安慰温锦书，抬起的手又悬停在空中，只能笨拙地说道：“王妃，要我稍后送你回府吗？”

温锦书仰头看着原本清亮的月亮被厚厚的云层掩盖，她轻轻地摆了摆头，谢过荀澈的好意：“不必麻烦了，荀公子今日为何在此？”

“哦，这个……”

荀澈抠了抠头。

温锦书见他似乎有难言之隐，倒也不做强求，岔开了话题说道：“是我冒犯了。”

“说来，也不算冒昧。

只不过，不知如何开口罢了。”

荀澈嗓音温和，继续说道：“我今日来此处是为了一人，她虽出身风尘却不似风尘女子般轻浮。

她没有对我说明来处，可我却心悦于她。

只不过身份悬殊有别，我只能将她赎出青楼养在外室，让她从此再无挫折。”

温锦书听见荀澈说话之时，眼中愈发明亮的眼神，她便知道荀澈所言非假。

“不知是哪位女子有如此好福气？”

“说来，她的面容与王妃还有几分相似。

青楼中都唤她一声年儿。

正好，她来了。”

荀澈绕过温锦书向青楼的方向走去，而温锦书却有些难以回头，心中不停地重复着荀澈的话，“面容相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