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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——”
后颈蓦地一阵剧痛,临风极快地收手缩身退到一旁,眼睁睁看着我缓缓躺倒。
一切发生地太快,我只来得及轻哼了一声,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。
“郡主,得罪了。”
醒来时,却已经换了一辆宽敞许多的马车。
“王妃,您醒了!”
是妆晨的声音,惊喜中是清楚的疲惫。
我缓缓睁开眼,只见妆晨与绣夜并肩坐在榻尾处眼睁睁地看着我,一脸惶急不安。
我轻哼了声,只觉嗓子干涩地紧,摆了摆手道:“水。”
“是、是。”
绣夜忙应着去取了一只水壶来,妆晨扶了我坐直身子,这才将水壶就着我的嘴唇慢慢喂了下去。
“王妃慢些饮,仔细呛着。”
我小口小口地吞咽着,紧着喝了小半壶,喉咙中烧灼般的炽痛这才慢慢消去了。
我伸手推开窗牖,却见天边赫然一抹鲜色橙红,却不知是凌晨还是近晚。
马车正沿着山路不急不缓地行着,我猛地记起昏厥前临风的说话,登时惊道:“这是到了哪里了!”
绣夜哽咽道:“王妃已经昏睡了一天了,他、临风说,再一宿咱们便出了长白山了。”
妆晨细白的贝齿在唇上狠狠一啮,迟疑道:“王妃,咱们可当真要回楚朝了?”
我只觉头大如斗,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,只得问道:“你二人何时过来的?可曾见到叶知秋?”
妆晨道:“昨儿夜里他带走王妃后就将奴婢们关在了茶坊里,倒也不曾难为我们,谁料不多一会他匆匆回来,脸色白得纸似的,二话不说只让绑了奴婢们上车,尔后就再没见着他了。”
妆晨说得并不清晰,我断续想着,叶知秋本来的目的应该是想制造我被绑架的假象,他与临风一行若无意外应当早有接触。
我忆起临昏迷前他说那句话,他的目的难道只是想看看拓跋朔如今是否仍然在意于我?不,我摇头,不可能,他绝无可能为了这样无谓的事情冒险至此,一旦拓跋朔发现他与外人勾结软禁我,不论动机,他都不会放过他。
那么,他难道是想利用临风带我回朝心切的心理,想以楚朝背盟从而激怒拓跋朔对楚朝开战?不,我再次摇头,这也过于冒险,拓跋朔不是行事冲动不计后果的人,何况一旦拓跋朔派人追上来,他百口莫辩。
那么,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?还有临风,他又是怎么与叶知秋勾结上的?允祺又究竟怀了怎样的心思?
我脑中混乱不已,越是努力想要理清楚头绪,越是觉得头痛难忍。
恍惚中一低头,却蓦地发觉自己身上衣服已然全然换过,我一怔,一个十分不好的预感缓缓袭上心头。
我猛地伸出手臂,立刻毫不意外地发现臂上的钏镯,指上的戒子通通不见了!
我又反射性地去摸头发,同样的,发上的发饰也全都不在。
我心头剧跳起来,这意味着——
“妆晨,你老实说,叶知秋到底做了什么!”
我蓦地大声问道,直将妆晨吓得身子一震。
我一把拉住她手臂,“为什么我身上的东西通通不在了?他想做什么?!”
妆晨被我吓住了,嗫嚅着道:“奴、奴婢也不知道……真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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