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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室内的灯都开着，实在是不好意思把外套脱了，她想等灯暗下来以后再脱外套，这样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她。

“等舞会开始了再说吧，”

阮今歌挤出一个笑来，“现在我觉得还是有点冷。”

“行，那我去叫他们把温度再开高一点，不过你是不是贫血啊？怎么会这么怕冷？”

徐薇问。

阮今歌摇头：“不是，外套薄而已。”

阮今歌拢了下外套，要徐薇去忙，不用管她们。

她自己拿了块蛋糕回来，跟陈小雅和李轻亭坐在一起吃。

“诶，那是不是周楚？”

陈小雅看着门口穿黑色抹胸礼服的女孩，问身边的两个人。

周楚穿着一件利落的黑色礼服，长发松松地挽起，脖子上一条简单的银色项链衬得她纯净清新，有种天然去雕饰的美。

一开始阮今歌还没有认出来，直到看见她身后的江寻周，她才确定。

陈小雅朝着周楚挥手，示意他们过来这里。

看见他们朝这边走过来，阮今歌下意识又合拢了下外套。

在人还没过来的时候，李轻亭突然说：“我印象里，江寻周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，怎么现在这么爱凑热闹呢？”

她跟江寻周都不算认识，在这学期开学之后，见到他的次数比大一大二两年加起来都多了。

“估计是陪周楚来的吧。”

看着江寻周一脸无聊的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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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，陈小雅推测他不是自愿的。

果然，

周楚跑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：“早知道你们都在，我就不求他了。”

周楚伸出一根手指，“你们知道我拿什么换的吗？一个月司机啊！

我说给他当一个月司机他才同意陪我来参加。”

阮今歌问：“盼晴呢？她没报名吗？”

周楚说：“她们圣诞节都有约会，全班就我被强制报名了，因为我是班长。”

一旁边的江寻周脱下风衣外套，随手将他的外套和周楚的扔在椅子上，“你这精心打扮的样子，谁信你是被强制要求参加的？”

“你们这是和好了？”

说这话时，阮今歌暗搓搓的期待。

“害，兄妹哪有隔夜仇，”

周楚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阮今歌，“今歌，帮我拍几张照片。”

“噢噢，好。”

阮今歌没听清楚前一句，稀里糊涂地接过手机，指导起她摆姿势。

阮今歌里面穿着礼服，外面又套着厚外套，想蹲下给周楚拍个全身的时候死活蹲不下去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裙子崩开了。

江寻周看着觉得好笑，“企鹅也有报名指标啊？”

“何止，”

身边的李轻亭听懂了他的话，失笑附和：“连老师都有指标。”

说完，她指了下门口刚进来的温再青。

温再青穿着衬衫和西装裤，看样子像是刚下课就过来了，脸上还有些疲惫。

在他进来的那一刻，主持人站在舞台上宣布舞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