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兜兜转转,又回这榻间。
晨起的朝霞透过六菱花窗斑斑点点落进屋内,帘帐已经打开,青年坐在榻沿正埋头理衣,似在胸膛瞧见了什么,叹声轻笑,合衣遮去。
他半身融在浅金色的日光中,留给榻上人一副宽阔的肩背,不见容色。
雪白微敞的缎面中衣残留着几处皱褶,同床褥上的一样深刻难消,肩上遗有一缕青丝,顺青丝寻上去,在耳后脖颈处落了一个樱桃般鲜红的淤块,再往下一点的肩颈上留着两排贝齿印,弯弯的,似一轮新月。
妇人眯着眼,坐起来趴上他背脊,两条细软的手臂圈过他腰腹,用下颚摩挲欲血的小樱桃,激得青年“嘶”
了一声。
“院中虫儿大,将郎君咬成这般,不若我们换处地方住。”
“冬日天寒,不知虫从何来。”
青年哼了一声,拍开她不安分的手,“再者,换院子有何用,换个妇人还差不多。”
被拍开的手重新握回来,“妾咬得上头,怕甚就要换了妾!”
青年垂眸看那只无比灵活的柔荑,嗓音中带着两分乞意,“我想上早朝。”
“今日休沐没朝会,郎君昨个自己说的……”
“我一点也不想休沐。”
青年身子比嘴要实诚,转过身压住妇人。
“那你进来作甚!”
她毫不留情戳破他。
榻上昨夜的褶痕还来不及抚平,又添新迹。
妇人拂开他肩头的青丝,给他添出第二枚鲜嫩的果子。
韦玉絜清醒这日,脸色红得不像话,崔慎摸了她两回额头还是不敢确定,坚持请来大夫查验,直待他们说她已经退烧无碍,方放下心来。
韦玉絜咬着唇瓣垂眸只作不知,由来来回回折腾许久,幽想梦中事,神色慢慢平静下来,只笑盈盈看着端药而来的青年郎君。
有情人做快乐事,有甚害羞的!
“如何笑得这样高兴?”
崔慎见她一醒来便精神大好,又被她笑意感染,眉眼也舒展明朗起来。
“做了一个可以很快成真的梦。”
韦玉絜也不要他一勺勺喂来,伸过可以动弹的左手接来药盏,一口气喝完了。
却也不理崔慎追问何梦,只说让他再等等,人已经掀被下榻,往原先的内寝走去。
崔慎急忙拎起外袍披去她身上,“才醒,这是作甚?”
“拿玉、拿我的一枚玉佩,别丢了。”
确也同寻常玉佩一般无二,韦玉絜改口答他。
即便是久伤初醒,然逢喜事,妇人的面貌也无有颓色。
齐腰的青丝覆在肩背,芙蓉面上眉不描而黛,唇未点自朱,秋水目熠熠生光,水波流转。
崔慎莫名愣了一下,记忆中这是成婚七年来,她最生动明艳的时候。
再抬眸,人已穿过檐廊,踏入寝门。
韦玉絜走一路,还在想那个梦,又见梦中后来事。
娇花结出果,子嗣绕膝下,她和崔慎青丝成白发,过了很好的一生。
她笑着,奔去床榻拿那枚合二为一的玉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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