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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······”
祁尊一张俊美的脸,纹丝不动,秒懂了她的言外之意,从她额头上把手抽了回去,抿着唇继续开车,不说话。
口渴到极限的感觉,简直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,于是林沫冉就没憋住脾气:“你怎么···不知道准备······’
没让她说全,只听一旁的尊大少忽然开了口:“林沫冉······我有必要说一下,收拾行李这种生活琐事,一直有人打理,不需要我分神。”
微顿了下,他边加快车速边附加了句,暗淡的语气:“博宇,没有人帮我扛得起。”
确实如他所说,霸了大半个东亚的博宇财团,不是谁都能驾驭得了的。
她还记得展凌以前说的那句非常感慨的话:祁尊这家伙幸好是个肉体凡胎,不然以他那脑子,能搞个世界末日出来玩儿玩儿。
从小家境优渥养尊处优的他,收拾行李这种事情,也轮不到他亲自动手。
作为祁家唯一的东宫少爷,他从小就背负着异于常人的压力,林沫冉翻过他的书架,为之一惊,尽是些艰深晦涩的知识,比如希腊语、埃及文、还是最古老原始的文字文化,还有各国的经济学书籍,总之就一个字‘杂’,她很难想象他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吸收掉的。
听他的言下之意,这次旅行是他突然决定的,所以秘书不知道,就导致了长途中连口水都没得喝。
不知为何,林沫冉只觉得心口一刺,有些疼。
这男人如此聪睿过人,生来却只被灌输了学哪些知识能赚钱,能肩负起祁家产业。
而生活上离开别人帮忙打理,就不能自理。
很难想象他经历的是怎样的一个童年?
应该很孤独吧。
所以才造就了这样一个冷情的他,狠起来摧古拉朽,什么都不放在眼里,只要能达到目的,根本不会在意旁人的眼光,他只做他想做的事,不管对错,无法无天。
林沫冉闭上嘴,突然就不敢埋怨了,虚弱的扭头看向他。
男人抿着唇,唇角微微向下弯,侧脸线条紧绷着,这副冷漠隐忍而又不自知的表情就闯进了她的眼里。
心口又是一刺。
作为祁尊的法定妻子,她竟然才知道,生活上原来他需要如此细致的照顾,他经常出差,满世界飞,她从来没帮他收过行囊,这些都是他的秘书在做吧,又或者是那个女人在默默的为他打理吧。
突然想起以前逸凡说的一句话:认识一个人的唯一方法,就是不抱希望地去爱那个人。
林沫冉垂下眼眸,不禁扪心自问着:对一个一点都不了解的人,我真的认识过他吗?如果连认识都谈不上,那这种痛苦的感觉,真的算是爱吗?
可是,祁尊真的太难了解了,他的思维方式和行事作风,让她实在看不透全貌,他全副武装把自己包裹的那么严实,是存心不让所有人看清他,就连从小跟他一起长大那三个男人都时常揣摩不透他,更何况是她呢。
于是,一开始她就放弃了要去了解他,但又被他诱惑着。
此时无意中看见了他的另一面,林沫冉有些措手不及,在心里怎么都抹不去。
她的意识又开始有些模糊了,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醒着,意识里只有他那张冷漠隐忍的俊脸。
耳边突然响起他的呼唤声,又急又冷的命令语气:“林沫冉!
我警告你,不准再睡过去,你要敢睡过去,就别想喝水了。”
她动了动眼皮,费力的应了个字:“嗯。”
“一个小时,就有水喝了。”
他的语气缓和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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