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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诺斯喝了一口牛奶,咬了一口面包,对着姜若烟说:“你今天穿的还蛮帅气的。”
听费诺斯这么一说,萧鼓就看向姜若烟装扮,一身帅气的墨绿色工装,干净利落,清纯中带着一丝俏皮,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,又带着三分女人味,他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栗子头:“让人眼前一亮,不错。”
姜若烟帅气的擦了擦她的鼻子:“那是当然。”
费诺斯对着姜若烟招招手:“过来,我给你扎头发。”
“好。”
姜若烟绕过桌子走向他。
费诺斯摸着姜若烟顺滑的头发,心里生出疼爱:“我都好久没有给自己的妹妹梳头发了。”
“是不是特别想念啊?”
费诺斯点点头,语气带着宠溺:“是啊。”
一切收拾完后,天已经大亮,萧鼓开着车去了机场。
三人坐在头等舱,姜若烟昏昏欲睡,她靠着费诺斯的肩膀睡着了。
飞机行驶了3个小时便安全着陆,姜若烟从睡梦中醒来,打了一个哈欠:“真好,睡了一觉就到了。”
三人辗转多次车,才到码头村的对岸,岸边有一艘游轮,萧鼓上前询问了价格,开船的说不走,小岛上不让进。
海风吹的人的衣服呼呼作响,姜若烟望着对岸的那一座小岛,从远处看,小岛的形状像一个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,充满了欲望。
萧鼓转念对着开船的男人说:“你把船借我,我自己开,给你一万的租金。”
开船的人眼睛立马亮了,但又有一些顾虑:“那座岛被一个富豪买下来,成了私人岛屿,不准闲人过去,里面还有专门的人守着,你们去,就是送死。”
“送死?”
“有一天晚上,我看见有人从岛上扔了一具满身是血的尸体到海里,那小岛邪乎的很,没人敢去。”
萧鼓冷冷的警告他:“我知道了,我们来的事情你不要跟任何讲,知道吗?”
他点头如捣蒜。
萧鼓的眼神冷漠:“我会给你丰厚的封口费,知道吗?”
开船的人看着他的样子,感到十分的害怕,一切听他安排的模样。
开船的人本要离开,萧鼓喊住他,男人后背发凉,身子抖的不成样子:“还有事情吗?”
“你知道岛上的人都守在哪里吗?”
男人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三人上了船,一路驶向小岛,在海上开出一条浪花四溅的水路来。
裴沧笙一夜未睡,眼睛干涩微微犯疼,他冲了澡,意在醒一醒酒意。
何奈躺在沙发上睡觉,他昨夜里喝了两口酒就倒了,躺沙发上呼呼大睡。
裴沧笙开车去探监,李年坐在他面前,就短短几天的时间,李年就憔悴,苍老了不少。
裴沧笙看在眼里,心里默默地高兴。
“我明天就要出庭了,你做好准备了吗?”
“你放心,通过我的手段,两位证人已经改变了主意,不会倒向温言桥那边,准备好的证词,都是对你有利的。”
李年微张着嘴,笑起来:“刺杀宁夏的人找到了吗?”
裴沧笙故作遗憾又无奈的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李年一张宽宽的脸,面露恨意:“等我出去,我一定与他好好玩一玩。”
裴沧笙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:“股东撤资,每天是上亿的亏损,旗下的艺人已投靠别家,我已无能为力,他准备收购你的公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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