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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兰儿背过,福福先是矫了两个错处,然后又帮兰儿把不顺当的地方重新捋了一遍,再一次,兰儿背的就顺多了,也没了错处。
自己更是,背过两遍之后,就嘴里一直嘀咕,好似苗苗那会,入了魔一般。
福福看在眼,知道兰儿是真心想学,读的念的这么用心,等文章背下来之后,面上的喜色实在是耀眼。
屋外的益哥和保成两个,院子里外转了好几圈,因为保成吃的多,得多动动,这会,还在转悠个不听,家里狗子在他们左右,跟着跑来跑去,欢快的很。
家里的鸡,嗯,又被狗子一通追。
若是来了外人,家里狗子和鸡能齐齐对外,等就剩它们自己了,嗯,你追我赶、鸡飞狗跳的,片刻都不安宁。
不过这些日子下来,早就习惯了。
背过了一段文章,大家就安安静静的,屋子里坐着、瞅着、嘀咕着,享受着饭后的余暇以及落日的光辉。
夕阳西下,隔着窗棱,那红晕的霞光还是照了遍地金闪闪。
村子里人都去了刘家,安静极了,就是在屋子里,福福也能感受到村子里的这份安静。
往常这时候,家家户户都和她家一般,鸡飞狗跳的好不热闹,如今,就她家这点动静,根本不算啥。
灶里还有余火,那会已经放了几个地瓜在里头烤着,锅里还热着剩的饺子和烧鸡,想着晚些时候再稍稍垫垫肚子。
在太阳将将下山的时候,秀梅婶子上来了,拿着刚刚端饺子下去的盖帘,盖帘上还放着个盆子,盖着小盖帘。
一进到院子,家里狗子追了过去,鼻子嗅个不停,围着婶子打转转,尾巴更是摇个不停。
高兴的。
婶子带的,是一大盆已经煮好的地瓜,还冒着热气,一进屋就给狗子扔了个,放进狗盆,瞧着狗子嘻嘻哈哈一边热的烫嘴一边吃个不停。
家里狗子爱吃地瓜,烤的、煮的、蒸的地瓜土豆,它都爱吃。
“怕你们姐妹话说的多,饿,”
这下想到一块去了,婶子把地瓜炕上一放,一人递了一个过去,地瓜地瓜个头不大却甜的很,“就煮了点地瓜带上来,就当零嘴吃了。”
福福就笑,“婶子,我灶里也烤着地瓜呢,这会估计也该吃了。”
说着,嘴里叼着婶子递过来的地瓜,福福穿鞋就要下地,婶子就笑着拦住她,“我一进屋就闻到味了,刚灶里看了眼,没的火星子,就灶里放着吧,吃这个,这个。”
婶子指了指炕上的地瓜盆子,非不让福福下地,刚你拉我扯了两下,就见家里狗子又跑了出去,抬头一看,嗯,德正娘,也来了。
和婶子一样,带着拿上去的盖帘,另一只手,却是端了个小碗,这会人已经进了大门,正往屋里来。
婶子这下不拉扯了,也赶忙,下了地,出门去迎人。
德正娘送了一碗花生米过来。
花生?也是稀罕的。
“这哪来的花生?”
一进屋,炸好的花生米,撒了点盐,这会已经晾凉了,挨着地瓜盆子放着,德正娘就笑,见大家吃点开心,一个个咬的嘎嘣脆,就开了口,“是德正,不是老刘家帮工吗,就和管事的说了,说是不要工钱。”
不要工钱?
大家都是一愣,也好奇,听德正娘继续说,“嗯,不要工钱,他家来说老刘家因为这次宴客,买了不少东西,估计啊,也吃不完,到底得剩下。”
“他就说,这工钱啊,就换成粮食啥的,带回来。”
“这花生啊,前两天就带回来一小篮子,今儿这不得空了,就炸了点吃,尝尝味道。”
“说是等席面过了,折好了算算,也能分一点。”
“说是还有芝麻啥的,”
德正娘念叨着,“糖呀之类的,估计也能带家一点回来。”
听德正娘这么一说,福福就来了兴趣,“大娘,这带回来的花生能不能当种子,种地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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