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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福来气啊。
火急火燎的赶去秀梅婶子家,问了清楚,福福就一肚子气。
老大个人了,嘴上说不骗她小孩子,还真当她傻,不知道事情能打听清楚的,就骗她!
吓唬她!
“哼,”
福福往家走,踢着小石子,“你个老太太,还骗我说小鸡崽子要在屋里养到大,哼!
吓我这一大跳!”
“哼!
哼!
哼!”
福福一连踢远了好几个小石子,还是不解气,就弯腰捡起两个,往远处扔。
“秀梅婶子说,根本不用养到大,”
福福嘀咕,一甩手,瞅准远处的柳树,用力扔,石子飞出去老远,“家里有老母鸡领着,又搭了鸡窝,窝里铺的多一点,盖的牢一点,屋子里养几日,外头放着就行了。”
“哼,吓唬我!”
福福又扔了一个小石子,力气用的太大,胳膊甩的嘎吱一声,差点给甩脱臼,哎呦疼的她,这才揉着胳膊,推了大门,回了家。
益哥也是刚回来,乖乖的屋子里放了饭桌,正在拿碗筷。
“姐,德正哥家大娘回来了,就没用我收拾碗筷。”
益哥说完,回头又指着脸盆,“姐,你快洗手,咱也吃饭。”
刚说完,小家伙想起了啥,碗筷没放桌上,就又拿在手里,凑到福福跟前,“对了姐,大娘回来吓了一跳。”
“咋了?”
福福纳闷,老太太吓唬她也就罢了,不会又吓唬自己儿媳妇吧?
“我也不知道咋回事,”
益哥糯糯的,歪着小脑袋,没想明白,“大娘就是一直念叨,说什么这门啊,窗子啥的。”
“然后大奶就让我家来了,”
益哥颠颠屋里放了碗筷,福福洗手的工夫,又掀开锅,一边往屋里端粥,一边接着说,“大奶还让我告诉姐姐,说是咱家以后出了小鸡崽子,虽说有老母鸡看着,但还是屋子里多养几日稳妥些。”
福福哼了声,小声嘀咕,“吓唬人。”
“大奶说,晚上真有黄鼠狼叼小鸡崽子的,”
益哥乖乖接着传话,语气也多少学了老太太,一本正经,“让咱晚上把鸡窝盖的牢牢的。”
熬的粥,福福喝的是一点都没剩,和老太太吵的这一架,着实花了不少精力,吃饱喝足,福福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也没歇,屋里翻出一根红绳,剪了几段,给家里的大公鸡、老母鸡拴上,腿上绑的牢牢的,做了标记。
刚弄完,福福瞅着还不够,就先抓了大公鸡,喊屋里的益哥,让他在灶台刮点灰下来。
益哥一手拿着板子,板子上全是黑黑的灶膛灰,另一只手抓着小木棍,黑了老长一大节,戳着灰,“姐,用这个干嘛?”
益哥一到跟前,福福就手上抹了一把,又按着大公鸡的头,抹了它一头的黑。
“嘿嘿,”
福福瞧着大公鸡在她手上咯咯的叫,不服气?福福伸手就又是一把,两眼直溜溜的瞪着她,倒是缩了脖子,不叫了,“这才像话!”
家里的母鸡,除了抱窝的那只,福福也都给它们带了黑帽子,丑是是丑,但福福瞧着着实顺眼不少。
嗯,这才像是她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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